巴黎之旅

赵剑雄


不知是不是北京因为我们的离去而悲伤,我们出发的时候下雪了,雪很大。

经过11个小时枯燥的旅行,我们终于到了巴黎。在机场,我呼吸着巴黎的空气,又经过一翻仔细地观察,得出了一个结论,巴黎除了人以外和北京差不多。

接待我的是vision一家,确切说是Juliette接待我和杨悦。她很高,和大部分欧洲人一样。而且是Juliette开车带我们回去的,结果我把她当作了那一家人的女主人,冒失地问她的孩子多大了……

她家可能比较富有吧,三层小楼,一个小花园,典型的古典风格的房子,和巴黎绝大多数建筑一样,我这才认识到巴黎和北京的区别太大了。巴黎的建筑很有特色,古典美,而北京的大部分建筑完全失去了中国的特色,这是实话,不是我崇洋媚外。

我们好不容易把行李搬到三楼的卧室,也顺便认识了Vision一家,看来法国人不计划生育,他家有三个孩子,一共有五个人,哦,还有只猫叫Cleo

我和杨悦快速地熟悉了我们的新家,当然,我最先熟悉的是那台液晶的P4电脑。看来法国的电脑产业很发达,这个家庭中有两台都很先进的电脑,唯一让我不习惯的就是法文键盘与英文键盘字母的顺序不同。但是在Juliette的父亲的帮助下,我可以给家里发中文邮件了。

晚饭时,我们闲聊起来。我们对这个家庭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Juliette的哥哥对计算机很在行,他20岁了,妹妹上初中,她的爸爸在银行工作,妈妈是个生物教师。Juliette上高三,据她说,她们也总是考试,作业也留得不少。看来西方人的教育也并非像国内说得那么轻松。但是他们一家对只精通英语语法的人和疯狂学习的人都做出很不屑的样子,“The best student is never the hardest one.”(最好的学生从不是最努力的)。这是在教育观点上西方人与中国人最大的不同。

吃过晚饭了,我们回到楼上。一会儿,Juliette上来调试她的PS游戏机。并对我们说在你们睡不着的时候可以玩它。我们当时没在意。

第二天清晨两点,我果然睡不着了,看来Juliette说得果然没错,时差不是轻易倒得过来的,要是我接待别人的话绝对想不了这么多。

今天上午,我们第一次尝试了西式早餐,硬面包和黄油让我觉得很新鲜。

早上闲来无事,我们和Juliette的妈妈一起上街买东西。市场上的蔬菜贵得吓人,几欧元一公斤。我找了半天,唯一比中国便宜的就是巧克力和葡萄酒,巴黎市场要比中国的干净、整齐一些。

中午,我们和法国人第一次一起吃正餐。以前听说西方人比较浪费,我也正好见识一下。但出乎我的意料,最后盘子中剩东西最多的人是我们两个中国人。倒不是我们吃不惯,而是因为法国人吃完后用面包把剩下的残渣都抹起来吃了,盘子像刚刷好的一样。幸好我来了次巴黎,否则我对欧洲人的误解太多了。

下午,Vision夫妇带我们去了艾菲尔铁塔。在塔顶上,我们几乎看到了整个巴黎,从塔上下来后,我就感到胶卷少了:巴黎值得永远记住的东西太多了。

巴黎给我留下印象最深的除建筑外就是小偷了。在巴黎地铁照一寸相片时,相机丢了,而我直到第三天才发觉!巴黎地铁实在不太安全。

这是我在巴黎的第一天。

接下来,我们在巴黎附近到处游览,巴黎圣母院,卢浮宫,凯旋门,凡尔赛宫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一天和Juliette一起坐地铁回家,车上人很多,很挤。我们背靠着的座位,但没有打开坐下,我虽然没有坐下,却不知为什么我们要站着。于是我问:“为什么明明有座位而没有人坐下呢?”她不在意地答道:“因为人很多,而坐下后会占用车厢里更大的空间,所以要站着。”她的这一席话给我感触很深。我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地铁车厢中最边上的位子为什么要这样设计。当然,更重要的是为什么中国地铁不这样设计,这也就是中国与法国人口素质的差异:中国的地铁就算是这样设计恐怕也和原样一样,没人会为了让他人进入车厢而自己宁可站着。当我这样想着时,车到站了,站在门边的人自动下车,为里面想出来的人让路。我又想到了上学坐的工交车,有几次差点因为挤不下去而坐过了站……

最后的晚餐,连我这种“冷血动物”也不禁感到心中微微有些疼痛。我已经渐渐有些舍不得离开巴黎了。那天我们都喝了些酒,也许是为了什么借酒消愁吧。

就在我们坐车去戴高乐机场的路上,也许是巴黎也感到悲伤吧,连续下了几天雨的 古城现在竟然下雪了,雪很大。

在飞机上,我在心中对巴黎说:“再见了。”然后我闭上眼睛回忆这几天的 历程。巴黎的美丽是世界闻名的,你随便买一本旅游杂志就可能看到关于它的介绍。但是,这些经历只有在你亲自去巴黎并和法国家庭接触后,才能深深地体会出中国与法国的区别,不仅仅是经济,建筑上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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